距山东自考2016年10月份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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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
在北大参加论文答辩的全过程
作者:山东自考   来源:山东自考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11-5 19:05:05
北大曾经是我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学府,能走进北大也是无数青年学子梦寐以求的梦想。过了而立之年以后,我终于有机会作为一个迟来的求学者坐进了北大的课堂,亲耳聆听那些学富五车的北大教授给我开启智慧的心窗。4年艰苦的心理学学习,考验着我的意志和恒心,1000多个日子的不懈追求,总算通过了所有课程的考试,迎来了毕业的曙光。花费近4个月时间写出来的毕业论文也得到了导师的充分肯定,10月28日,是我去北大参加毕业论文答辩的日子,4年所有的努力将在这一天接受最后的检验。

  上午8点要赶到北大报到,提交 毕业论文审定表,缴纳答辩费,因此我早早就起床了,6点一刻从家里出发时只是晨曦初露,天边还挂着一轮明月。还好,周日的四环路上一路畅通,我提前10分钟就到达了心理学系所在的哲学楼。答辩地点在理科教学楼,说句老实话,我虽然到北大来过许多次,但并不清楚理科教学楼是哪栋。随意问了一个背着书包准备去上自习的女孩:“同学,理科教学楼在哪?”女孩用手一指:“前面!”哦,原来计算机系所在的那栋新楼就是所谓理科教学楼。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我到116教室提交材料时,已有好几位今天参加答辩的同学等候在此了。大家脸上都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紧张,办公室收材料的老师就和大家开起了玩笑:“你们紧张啥啊?答辩就跟玩儿式的,老师提问答不上来,不言语就是了。”

  我们那个小组的12名同学在122教室参加答辩,时间从上午8点半开始,下午5点结束,中午休息1小时。答辩委员会的老师由5位教授组成,1人做记录,不发言不提问,其他4位老师都可以给上台答辩的同学提问,最后由他们评定成绩。

  我一进教室,就看到我的导师罗教授已经坐在评委席上,正在审阅同学们的论文,我赶紧上前和罗教授打了招呼。教授春风满面,很亲切地对我说:“我就怕你迟到,你还来得挺早。你是下午答辩,不着急,先听听别人怎么答辩的。”

  老师陆续就座,做记录的是一位白发长者,不认识,韩教授教过我《实验心理学》课程,年轻的张教授只是久闻大名,也不熟悉,还有一位杨教授听说是首钢医院的精神科医生,以前没见过。老师们相互寒暄,张教授被推举为本次答辩委员会的主席,评委意见不一致时有最后裁决的权利。

  答辩的程序是学生上台用15分左右的时间作自我陈述,内容是论文的主要观点和价值,论文材料的收集方法和过程,以及对论文结论的解释。接下来的25分钟是评委老师提问,学生回答问题。

  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位男生,他倒是不紧张,但陈述完毕后就被评委老师问得面红耳赤,他的题目是《思维方式与心理健康》,这个题目太抽象,论文明显有“硬伤”。第二个上台的是个女生,女孩子声音很细,好在是小教室,人也不多,大家勉强能听清。第三个上台的王同学面对台下的老师和同学侃侃而谈,口若悬河,原来他是一位高中化学教师,口才早就练出来了。王同学的题目是《高中生自我效能感、学业求助及认知闭合需要与学习成绩的相关研究》,与他的工作密切相关,因此他回答老师的提问也能对答如流。

  上午有7名同学完成了答辩,接下来同学们退场,在教室外等候,评委们投票评定成绩。约20分钟后,我们进场听答辩委员会主席张教授宣布成绩。结局是皆大欢喜,王同学的论文被评为“优秀”,其余6人为“良好”,也就是说他们都可以顺利拿到北大授予的学士学位。这个结果也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因为能取得答辩资格的同学,论文都经过了反复修改,获得导师的同意才能提交论文,答辩通不过的比例是很低的。北大心理学系本届自考毕业生有100多人,最后只有95人如期提交了毕业论文,还有一部分没有写好论文的同学只能等待明年的机会了。

  我们都向王同学表示祝贺,答辩完了的同学更是要拉着他出去喝一盅。他们一身轻松,下午就可以回家了。回顾上午的答辩情况,评委们的提问确实很犀利,几乎在每个同学的论文中他们都能挑出一堆毛病,这也让我再一次领略了北大严谨的学风。不过,就论文的水平来看,我还是有信心在下午的答辩中获得“优秀”。

  走出理科教学楼,天空是那样晴朗,深秋的北大校园已有黄叶从树上飘落。我的心情也晴朗起来,在这个收获的季节,我这个北师大的文学学士也将从北大收获我的理学学士学位,从而实现我的文理双学士梦想。出南门,穿过一条小巷,在北四环旁边找到那家我熟悉的湘菜馆,向老板要了一份腊八豆蒸腊肉,外加两碗米饭。先慰劳一下辘辘饥肠,吃饱了下午才有精力“舌战群儒”。

  下午的答辩进展很快,在剩下的5个同学中我排在第四个。当第三个同学上台的时候,我明显感到自己心跳加快,这时候,坐在前排评委席上的罗教授回头给了我一个鼓励的微笑,我顿时感到紧张的心情有所放松。终于轮到我上讲台了,要陈述的内容我已在前一天晚上对着墙壁“演练”了好几遍,我很快就找到了感觉,就像我在部队的礼堂面对台下数百官兵讲大课时的那种感觉,我也能轻松自如地侃侃而谈。

  我的题目是《抑郁症躯体化症状的统计分析》,这个题目属于临床心理学的范畴,而临床心理学是心理学和医学的交叉部分,正是因为我有医学的专业背景,才敢承做这个题目。我陈述完毕后,台下是可怕的静默。不可能这些目光挑剔的北大教授们不提问吧?我有些忐忑不安了。果然,张教授第一个向我“发难”。我知道他在文字和逻辑上挑不出我的毛病,我毕竟还在报刊上发表过若干文学作品,他说我的几个表格都有问题,统计得出的结论不具科学性。这可要命了,我的论文的主要结论就是通过对这几个表格中的数据作分析得出来的,这样一来论文不就被推翻了吗?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优秀”的期望已经没影了,只要能通过就谢天谢地。我记住了导师的告诫,评委指出错误时,千万不能和评委争论,只好硬着头皮说:“是的,表格处理简单化了,应该考虑更多的因素。”

  我没想到这时候杨教授会出来“解围”,他说:“从医学的角度来看,这些表格没有问题,整篇论文我已仔细看过,写得相当不错了。”杨教授也是精神科医生,和我导师罗教授是同行,应该有共同语言。听到他的肯定,我稍稍心安。接着,罗教授毫不客气地出来“护犊”了,他说:“张教授纯粹从统计学的角度来看这些表格,没有考虑到医学应用的实际,我的学生为了做这篇论文付出了很多辛苦,我认为他的结论是科学的。”张教授虽然年轻气盛,不到40岁就当上了北大教授,但他毕竟是研究认知心理学的,对临床心理学还是外行。而年逾古稀的罗教授是国内精神病学界的权威,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专家,他的话是有相当份量的。张教授不说话了,韩教授说她是研究实验心理学的,对临床医学的问题不便多说,只是认为我的统计方法使用回归分析的方式更好。

  看来还是有惊无险,我答辩完以后,张教授宣布休息5分钟。这时我发现教室后排多了两张年轻的面孔,就问韩教授:“他们也是参加今天答辩的吗?”韩教授也被问得一头雾水,排在最后一个参加答辩的张同学连忙解释:“那是我弟弟和弟媳。” 韩教授 幽默地来了一句:“是亲友团助阵来了啊!”说得大家都笑起来了。我看过张同学的论文,她是北大心理学系西安自考辅导站毕业的第一个学生,她在论文的“致谢”部分中写道:“来北大学习是我一生的梦想,因为高考分数不够我的梦想落空了。但现在我的梦想又要实现了,我将成为我们家族中继我曾祖父之后第二个获得北大学位的学子……” 张同学把这次答辩看得何等郑重其事啊,她还特意从西安带来了她的弟弟和弟媳,以便帮把记录下她站在北大的讲台上参加论文答辩的神圣时刻。在随后的答辩中,张同学的弟弟和弟媳一个扛着摄像机,一个手拿照相机,帮她录下了这难忘的时刻。我想,这些珍贵的资料将值得她回味一生。

  所有同学都答辩完了,我们站在教室外焦急地等待着公布成绩。一会儿之后,教室门开了,答辩委员会主席张教授手上拿着成绩单,第一个念到的就是我的名字:“……同学,经评委一致通过,论文成绩评定为优秀。”听到掌声响起来,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似乎所有的付出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其他同学的论文也都顺利通过,但“优秀”有着特殊的意义,优秀论文的电子版将由心理学系制成光盘,交给北大图书馆作为学术资料保存。

  我走过去和导师罗教授握手,当时真有一种冲动,我想拥抱这个瘦小的老人,但男人的矜持还是使我没有这样做。“咔嚓”一声,在场的一位同学用 数码相机为我们留下了这个难忘的瞬间,这也是我和罗教授的唯一一张合影。

  走出北大校门的时候,已是暮色苍茫。我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而我将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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